那么简单了」
「这样啊!」
我简单地感叹了下。
曦月的心情不算很坏,多说了几句:「是这样的,心理锚点的建立只是很常规的魔法基础。
如果往积极的方向应用,就是一般意味上的白魔法。
而往负面方向使用的话,就是诅咒人的黑魔法。
本来最多也只能起到让人感冒不适的小作用而已,但是看来……这种巫术能够让那些男人们更容易变成喜欢被丝袜脚踩脸就勃起的变态狂呢」
巫术似乎离得我的世界有点远,但是能让小女生们都能随便使用的话,那我突然心里一动:「这种巫术,不难?」
曦月像是小小老师一样推了推鼻梁上就不存在的镜框,修正道:「只是说基础不难,或者说魔法本来就不是很难的东西。
广义的魔法可以认为是采用意志驱动现实实现某个特定的目的,这种定义下的魔法根本不需要借助超自然力量。
举个例子,河君不需要搬山术,只好自己用脚走上山顶,也能达到攀上巅峰
的目标。
其实我现在说一句话也能让河君产生暗示联想,这也可以被认为魔法。
哦……对了,我在河君脖子上用的是另一种灵术,可以认为是传说中的」障眼法「,传说故事里经常提到的就是了」哦哦,我默默地听着没有什么实感的话。
脑子里还在倒播放着刚才看到的场景——那些男人们变成迷恋丝袜的下流恋物癖,发出不可救药的呻吟绝叫。
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他们末免太丢脸了吧,但是他们无疑是觉得快乐的。
但是这种快乐明显是「巫术」的后果。
我不由得看了看曦月,今天的她穿着的是保守地拉伸到膝下的棉质白袜,早上已经看过了。
不过那时候也只是像是任何一个常见的东西那样,看过就是看过了,倒也没有特别在意。
反而是在刚才看到了其他的男性对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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