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的景象的含义。
我看到,曦月每一次触碰达芬奇的雕塑的时候,明明雕塑上毫无异象可言,
怎么看都只是一尊普普通通的物品。她身上的黑色气息,似乎都变得稍稍的……
加深了一点点。
而且,并非是她触摸某一尊达芬奇的雕像会给我这样的感觉——而是,每一
尊都会如此。
无论材质是铜、陶、瓷器,也不管体积、重量、大小,只要是雕塑,在接触
的一刹那就会不断地恶化曦月的状况。
「等等。」我终于有点忍不住了,掏出手机,对着连廊里最大的那尊半身铜
像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再选择一个体积最小,看上去也是最便宜货的一尊石膏像
拍了一张,将手机递给曦月,让她摸摸看。
曦月皱了皱眉,但还是按照我的话,用纤指轻轻地点上了手机的屏幕,从一
张图片切换划到另外一张,算是完成了触碰的这个动作。
虽然……感觉很淡,但是这个刹那,曦月身上的黑气,似乎又在以微不可见
的程度增加了一点点……
哪怕是图片也会这样吗?
那么可能就不止是某个具体的雕像的问题了。
我叹了口气,对着曦月说出了自已的观察结果,然后提出自已来代替曦月接
触。
曦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给我让出了位置。
然后,没有要点……什么都没有……
因为怪异的本身,诡异莫测,毫无固定的定则可言。甚至连具备固定族群的
妖怪也谈不上,每一种类型的怪异,都是人类怪诞传说中的特殊定制。
没有什么大而泛之的统一方式来对抗,只能凭借最基础的知识和常识来判断。
我拿起之前拍摄过的那只最小的雕塑,很显然,那是一个内里中空的石膏雕
像。做工并
-->>(第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