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有这几日来见一个个封疆大吏方宪臣皆对丁寿俯首帖耳不敢违拗连宗藩之长的秦王殿下都恨不得抱着他大腿套近乎可见心中忌惮之深自己不过一路分守参将出了延绥谁鸟他这一壶联想自己昔日对这位锦衣缇帅的态度戴钦肠子都快悔青了。
“言之有理延绥军虽有围剿之功但白莲贼属其辖境此乃分内之事况且若无缇帅居中调度山西、河南二省岂会倾力相助单只教匪急扑潼关便教我等始料不及若奸谋得逞吾等在座之人皆难逃干系。
”曹元见丁寿端杯发怔便笑语打破冷场。
一众陕西官员听了连连点头白莲教若真夺了潼关流毒三省后患无穷屁股下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大家的脑袋还能不能在脖子上都是两可之间。
心存感激劝酒之间比之适才多了几分真情厚意丁寿却之不恭只好一一满饮尽兴这酒劲儿一上来话便开始多了放下杯子笑道:“其实也是白莲教多行不义偏选了锦衣卫作为对手他们便是再多生两条腿也不如我锦衣儿郎消息传递快捷……”
“那是自然缇骑长目飞耳天下谁人不知。
”曹元附和完毕又低声道:“曹总镇传来军报才总制旗开得胜于羱羊泉小有斩获如今乘胜追击想来不日也可凯旋。
”
“哦?”丁寿已经从留守花马池的郝凯等人传来消息中得知才宽出兵详情才宽轻骑出塞命陕西总兵曹雄于十一月初五自大川墩东出境以为接应两军相隔不远首尾相顾由此看来才宽出塞捣巢虽是仓促用兵却也算谨慎。
“如此说来军门马上就要喜上加喜再摆宴为才部堂庆功洗尘咯?”丁寿轻声笑道。
“庆功自是要的可也不只为才总制若无缇帅侦知军情哪里可竟全功便是论功行赏锦衣卫也当居其首。
”曹元笑容中颇有意味深长的味道。
丁寿朗声大笑举杯道:“好一个论功行赏军门今日不醉不归。
”
“老夫奉陪到底。
”曹元举杯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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