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矮双掌连环沿着邵进禄脊骨后背一路拍下直到捏住两只脚踝依法施为眨眼间邵进禄的高大身躯已如一团烂泥般堆在上。
“王爷你我的事该如何了结?”收拾完邵进禄丁寿转向宜川王朱秉楀。
朱秉楀心有余悸摸着咽喉眼睁睁看着上邵进禄诡异扭曲的非人身形心胆俱丧听了丁寿问话面如死人般惨白强自提气道:“事情你已知道了本王无话可说将我交由宗人府处置就是。
”
轻轻喟叹丁寿道:“按丁某往日脾气的确该将王爷交付法司运气好些或许能在高墙囹圄内了此残生不过么……”
丁寿微微一顿摇头道:“便从王爷适才没有曲意从贼骨子里仍不乏男儿血气冲这一点你我往日恩怨一笔勾销王爷好自为之。
”
“你……这便放过我?”朱秉楀难以置信就朱公钟哥俩的遭遇看这小子为人不像那么好说话的呀。
丁寿不答拎起邵进禄与戴若水打个招呼联袂而起事到临头大义不丢血性尚存这类人世上已不多见些许个人恩怨又何必再与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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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牢门缓缓开启沓沓脚步声缓缓走近。
挂在刑架上的安典彩浑身是血艰难抬起肿胀眼皮眼前人并不陌生只是与那日相见多了一身织锦飞鱼袍。
“缇帅一别数日一向可好?”安典彩咧嘴惨笑满脸血污的脸上望之可怖。
“托安掌柜福虽说劳碌奔波可也平安无事。
”丁寿一甩披风坐在了锦衣卫搬来的官帽椅上。
“丁某倒是有些对不住安掌柜陕西千户所的家什实在无法媲美诏狱孩子们有招呼不周之处还请安掌柜担待。
”
“诸位官爷服侍得都很尽心谈不上怠慢缇帅若是还没尽兴尽管往小人身上招呼。
”安典彩似哭似笑神情诡异。
“本官时间金贵得很没工夫与你耽搁改日有暇一定奉陪。
”丁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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