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满脸血污的大汉拖着汩汩冒血的伤腿倚坐在一个箱笼旁右手中还持着一个引燃的火折众人适才注意力都为徐九祥所吸引竟没留意他是如何溜过去的。
丁寿仔细辨认了一下容貌淡淡一笑:“原来是徐当家客栈一别未久怎落到这副田?”
“姓丁的你也少说漂亮话你在烂柯山当山耗子时的境遇未必比徐爷好。
”徐九龄胸口剧烈起伏吁吁喘着粗气。
被人揭了短二爷极端不爽冷声道:“可本官绝不会给你二人再次逃生的机会。
”
“话别说得太早!”徐九龄狞笑一声将身边倚着的箱笼用力一推成堆的黑色物什滚了出来。
“火药!!”戴钦惊呼一声边军配备火器众多他一眼便已识出。
围在四周的边军兵士闻声纷纷惊惶后撤在这无遮无掩河心上一箱子火药能造成多少伤害暂且不提可要是炸塌了冰面大家可要一股脑填了黄河。
“谁都不许动!”徐九龄再次厉声
大吼将手中火折贴近黑乎乎的火药“不然大家同归于尽!”
“能想出这一手丁某还真是小瞧了徐当家。
”兵行险着丁寿的确佩服这积年马贼的胆魄。
“爷们命贱就得多想些保命的法子小破县城里的火器大多破损不堪连给你们边军塞牙缝都不够可是扫扫库底子还是能凑出几百斤火药的……”
徐九龄阴鸷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阴笑道:“众位都是官身富贵命若是舍得与我父子二人陪葬徐某荣幸之至。
”
舍得才怪丁寿一挥手令挟着徐九祥的锦衣卫放人。
“准备两匹快马。
”徐九龄又道。
戴钦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吩咐手下照做。
“还要这小娘皮随我等一起走。
”回到父亲身边帮着包扎伤腿的徐九祥突然一指戴若水。
“大胆狂徒!”戴钦急声厉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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