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是在绥德呆的久了历经两朝你觉得那些田亩还剩下多少在屯军手里?又有多少粮食会上缴军需?想想绥德卫的军屯你心里也该有些底数。
”
“至于边储”姜汉面色更加愁苦“你当我此来为何我收到消息查盘延绥等处仓库的礼科给事中曾大显目前已清查出的便有各处粮料浥烂糠秕足有三万六千余石匹浥烂三万匹以上正欲具本参奏管粮佥事宋礼、先次参与盘粮的给事中丘俊等人。
”
“那杨总制……”戴钦担心起了老上司。
“杨总制一个‘总理无方’的过失怕是难逃了深究下去怕是前任巡抚的熊绣也要牵连进来。
”姜汉缓缓颔首面色凝重。
“而且据探听到的消息京中还有科道官遣出欲要清查延绥和宁夏仓库历年草料多支、拖欠、虗出、挪移折放俸银的事……”
“刘瑾如此兴师动众查盘天下到底图个什么!”戴钦咬牙切齿额头青色血管都已凸显而出。
“朝中的事不是你我能干涉的这个时候还是想方设法稳固自身才是与丁寿作对绝非明智之举。
”姜汉轻拍戴钦肩头苦口相劝。
“可是刘佥宪他死的不明不白难道就……”
“愚兄晓得你是想为同僚鸣不平可事到如今这些意气之争还有何用君子如水随方就圆出兵平乱卖他一个人情既保境安民又可保全自身便是杨总制知晓我等难处也会体谅一二。
三思吧老弟。
”
戴钦默默点头“小弟也深知百姓受殃耽搁不得只是适才与他争持太过如今委曲求全是否前倨后恭令人不齿?”
死要面子活受罪谁教你没事读那些酸书的以为掉两句书袋便可与那些大头巾称兄道弟不成姜汉心中恨铁不成钢耐着性子道:“老弟适才来看若水那丫头似乎与丁帅关系匪浅啊……”
“姜兄何意?小弟家风甚严若水虽自幼顽劣好动但其师崖岸卓绝隐居世外小女纵不敢称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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