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纯以力胜的蠢主意
是谁tm想出来的。
顷刻间又是一块礌石滚落正砸在第一块石上强劲的力道让丁寿再也忍受
不住终于一口鲜血喷出。
尽管心中一万匹草泥马来回奔腾丁寿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敢吭此时他
全凭一口真气勉力支撑若是真气一泄怕会立即被眼前礌石砸得骨断筋折。
礌石却还未完轰轰声又至丁寿把眼一闭完了二爷怕是要归位正待
认命忽然背后命门穴一股暖流输入受了内伤的脏腑说不出的熨帖舒适。
不用回头已知其人是谁丁寿不敢开口将背后输入的同宗同源的天魔真
气归导为一硬抗随后而至的滚动礌石。
接二连三如是连连扛住了七八个巨大礌石后边才再未有礌石滚下的动静。
此时丁寿面如金纸嘴角仍有残存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不过好歹可以换
气说话了。
「司马你没事吧?」
幸得身后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丁寿才硬抗了过来。
「无妨。
」
司马潇声音同样虚弱。
「现在麻烦还没过去若是找不到出路等我油尽灯枯咱还逃不了一死。
」
虽没了新的礌石惯性加成
可就凭这几个迭罗汉的大家伙丁寿也不过是勉
力支撑而已。
「此处哪还有什么生路。
」
司马潇语气萧索似是无意白费力气。
「那个被砸死的倒霉蛋说什么咱们不该这么快发现可见他有脱身之法
只不过还未及发动便被我等撞破身份所以此该留有出口。
」
「你怎知出口在此而不是适才经过的方?」
司马潇道。
「不知道可总得赌一把吧」
丁寿撇撇嘴仍是吊儿郎当的调调「
-->>(第15/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