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白映葭厉声打断轻轻匀了口气平复心境道:“司马潇我们不可能的我早已心有所属。
”
“谁?!”司马潇尖声厉喝。
还有这八卦听呢丁寿竖起了耳朵。
白映葭摇头“是谁不重要司马潇你太绝情了看看慕容白女人和你在一起不会幸福。
”
扫了一眼藏身丁寿之后的慕容白司马潇辩解道:“男人不都该是这样见猎心喜喜新厌旧始乱终弃……”
丁寿干咳一声作为场中唯一的男人觉得该说句公道话“司马帮主你对我们男人或许有些误解……”
“住嘴。
”司马潇怒叱。
“好的。
”丁寿闭紧了嘴巴安心看戏。
“映葭你若不喜欢这样的男人我改了便是花前月下琴瑟和鸣做一个从一而终的男子样如何?”
白映葭默默摇头。
“为什么?你喜欢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好?我又比他差在哪里!”司马潇失态得近乎咆哮。
“哈哈……”一阵疯狂戏谑的大笑慕容白仿佛恢复了精神眼神中还多了几分癫狂。
“司马潇你这个大傻瓜你还不明白她喜欢什么男人不重要哪怕他是一个聋子、哑巴、跛子、傻子、是个牙齿掉光的老头或者总角孺子都无所谓因为那总归是个男子而你……”
慕容白轻蔑至极的一声冷笑“整日幻想着是什么天间第一有为男儿锦衣玉食、左拥右抱又如何还不是个女人……”
“你问你比男人差在哪里我告诉你……”慕容白亲昵依偎在丁寿怀中当着司马潇的面玉手下探“你就差了这一根宝贝这东西能让女人疯狂快活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而你——只会他妈的磨镜子……”
呃尽管知道不合时宜但被柔软小手握住的瞬间丁寿还是无耻的硬了。
慕容白依旧喋喋不休“整日趾高气扬不男不女的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恶心得想吐与其
-->>(第16/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