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变化出乎丁寿意料端详刘宪神情未见有何异处难道这刘宪真的与宁夏贪腐并无瓜葛还是丢卒保车的无奈之举……
“好这便提人。
”安奎倒是干净利落从到宁夏开始他便铆着一股劲不将这些国之硕鼠蠹虫挖个干净决不罢休。
***
宁夏镇抚台衙门的大牢阴暗潮湿发出一股浓浓的霉臭味。
虽然常出入诏狱丁寿对这味道依然不适应蹙眉掩鼻与云淡风轻的刘宪和一脸兴奋的安奎二人形象截然不同。
重重的牢门打开安奎迫不及待钻了进去“贾时出来受……”
安奎好像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后半截话全卡在了嗓子里随后跟进牢房的丁寿见了牢内情景也是一呆。
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人悬吊在两个牢房间隔栅栏的横档上眼突舌吐情状骇人。
“这是贾时?”丁寿问向身旁的安奎。
安奎砸吧砸吧嘴无声点头。
“怎么回事?狱卒何在?”刘宪咆哮道。
“小人在!”一个瘦小枯干的黑衣牢头被传了过来噗通跪倒哆嗦着连连磕头请罪。
“让尔等好好看顾贾时怎人犯死于非命还不觉察?”
牢头哭丧脸道:“小人实在不知情由贾大人进来后便不让小的靠近小人不敢违拗。
”
“不敢违拗他的意思便敢搪塞本宪之令?”刘宪冷笑“你是看管不力呢还是人本就是你害的?”
“小人万万不敢!!”狱卒以头抢大呼冤枉。
“贾时是用自己的腰带自缢的。
”丁寿举目望着贾时勒得青紫的脖颈随口说了一句。
“诶千古艰难惟一死贾时之罪尚未定案何苦想不开寻此短见可悲!可叹!”刘宪顿足捶胸摇头不已。
“刘廷式定是你杀人灭口妄图湮灭证据还不从实招来!”安奎霎时红了眼睛他在宁夏查盘边储步履维艰处处受制眼见有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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