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问题吧?”经过昨日的事慕容白开始杯弓蛇影。
“绝对没有在下一早让姓赵那两小子试过了。
”郝凯拍着胸脯打包票。
慕容白这才浅饮了一口酒一入喉便觉一股热流直冲入腹嗓子像被刀子割过一般火辣辣的。
“咳咳这……这什么酒?”慕容白粉面突然腾起一片烟霞。
“这是那俩小子私藏的陈年烧刀今日才破封姑娘可是觉得不适?”郝凯小心问道。
“太烈了……咳咳……”慕容白连连摆手。
“郝兄像姑娘这样的闺阁千金怎饮得这劣酒你还是留着自己消受吧。
”于永在一旁幸灾乐祸。
郝凯像牛一样喷了两口粗气不再搭话。
这时于永手下的锦衣卫用手巾垫着一个砂锅从后面转了出来于永一个箭步蹿上前去也不顾烫直接将那砂锅接过笑吟吟转呈慕容白桌前。
“姑娘请尝尝这牛肉可还入得了口?”于永笑得还算矜持
袖子下的两只手却在不断搓着手指消解烫意。
一锅牛肉都切成四四方方的大块热气腾腾慕容白瞧着皱眉她出身大富之家从小锦衣玉食跟了司马潇这个好享受的师父更是饮食器皿无不精细这样的大块炖肉对一般人家或许美味她看着就嫌粗糙了。
试着夹了一块慢慢咀嚼几下慕容白掩唇吐出“这肉柴了。
”
“这……”于永一脸尴尬郝凯却喜笑颜开大家半斤对八两谁的马屁也没响。
于永倒不是有意怠慢慕容白这帮锦衣卫的大爷平日吃肉都是好手炖肉的手艺却是欠缺慕容白又是个舌头养刁了的平日除了司马潇谁的脸色也不看有话直说立时让于千户下不来台。
于永干笑几声“在下办事不周请姑娘体谅待到固原敝人在广德斋摆酒赔情请姑娘赏光。
”
“西北方有甚好东西改日姑娘到了京城各大酒楼尽管报我郝凯的名号不消姑娘花费一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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