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勉强不得江湖中人信义为先有诺必践唐门竟然背诺悔婚是未将长安萧家放在眼中!”
萧离见萧逸轩越说越怒心头骇然他已多年未见祖父如此今日为何大为反常“爷爷您无恙吧?”
“无妨。
”自感失态的萧逸轩迅速平复心境自嘲一笑“今日被那小子诈了一次这心火有些按压不住。
”
***
“小淫贼你是怎么赢的萧伯伯说给我听听……”
“再敢不说话姑娘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哎你告诉我就把这牌儿还你……”
戴若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丁寿身后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用上了怎奈丁大人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将戴姑娘气得恨不得用玉笛在他榆木脑袋上狠敲那么几下。
突然驻足
戴若水羊皮靴狠狠往上一顿冲前面背影叫喊道:“小淫贼你敢再走给我看!”
丁寿果然不走了‘咚’的一声栽倒在雪上。
戴若水花容失色疾纵上前将他扶起只见丁寿那还算清秀的脸上一片惨白全身冰冷的彷如寒冰。
“就知道萧老伯没那么好赢你死撑个什么!”戴若水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戴若水扶正丁寿身子直接坐在雪中为他运功推拿片刻后才觉他身上有了一股暖意不知为何人却仍旧未醒。
“该死的小淫贼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戴若水絮絮叨叨还是用娇弱的身体将丁寿背起沿着山麓前行。
戴若水下山的路径与丁寿不同虽非险峻异常却也崎岖难行好在她内力轻功修为俱都不俗背着一个健壮男子并不吃力。
过了半山后道路平坦易行许多戴若水松了口气背上的人儿却更加沉重了戴若水只当内力消耗所致兀自咬牙强撑。
好不容易熬到了山脚戴若水已经累得粉面涨红娇喘吁吁她的白裘早就罩在了丁寿身上此时汗透重衣浑身汗津津的好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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