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心里咯噔一下瞧这意思还要生死对决。
“萧伯伯您来真的?其实这小子也没占我多大便宜。
”戴若水面露忧色。
“萧前辈当世高人武功绝顶晚辈定非敌手。
”丁寿暗运真气如果老不要脸
的真打算以大欺小二爷也不会坐以待毙跑估计是跑不过了先出其不意倾尽全力把他孙子擒下做人质再说。
“老夫有二十年未和人动手了也不想为你小子坏了规矩。
”
萧逸轩这句话一下就让丁寿长出口气老家伙早说么吓得人小心肝扑通扑通的。
“那萧前辈的意思是……”
萧逸轩一拍石床身子转了半圈“老夫和你在这石床之上比定力你我相对而坐哪个先坐不住便是输方。
”
“就这个?”
“就这个。
”
“好。
”丁寿曾在阴山石隙中呆了三年并非坐不住的猴儿性子旋身飞转人已端端正正盘坐在了萧逸轩对面。
“嘶——”丁寿突然倒抽一口冷气双足与臀尖传来一股寒意直冲顶门本能身子一长就要跃起。
萧逸轩突然出手如电将丁寿定在了石床上。
“小子你若这么快便输了老夫岂非很无趣。
”
丁寿牙齿打颤“这……这什么鬼……鬼床?”
“太白山气冷寒终年积雪祖父他老人家从湖底冰川之下挖出这万载寒玉制成床榻常人却是难捱。
”萧离解释道。
丁寿气运周天将身上寒气逼得渐往下行足尖仍旧冷如寒冰说话却能如常“仅只如此?”
“仅只如此。
”萧逸轩瞑目答道。
“兄台不要掉以轻心寒玉床奇寒沁骨时候越久寒气堆积体内越深倘若积重难返遗患无穷。
”萧离提醒道。
“这么厉害小离子你怎么不早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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