逦而来观马上骑士装束迎候的众人心中巨石落人终于到了。
车马行近马上骑士也惊讶于眼前兴师动众的人潮一骑催马上前大声喝问道:“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大人在此前方何人当道?”
安惟学与曲锐等人交换一番眼色安惟学上前两步略作拱手道:“陕西三司及西安府上下僚佐恭迎缇帅大驾。
”
队伍当先的一辆马车厢帘轻挑一个年轻人跃下车辕疾行数步隔着老远便抱拳施礼边走边笑“诸公皆民之父母牧守一方日理万机拨冗来迎丁某已是惭愧不安累得诸君久候更是罪莫大焉。
”
安惟学等人先是讶异这位锦衣缇帅竟如此年轻随后丁寿的态度更令众人愕然他们早听说这位丁大人一路过来黄河那一边的官场是鸡飞狗跳不得安生至今余波未息。
可怜徐节堂堂山西巡抚只因不满丁寿居高临下的威胁语气上奏申诉想讨个公道便被发出前事削职为民大家彼此都做了几十年的官了谁敢说屁股底下绝对干净!此番这么给丁寿面子集体迎送除了官场礼仪一多半也是被吓得都打算委曲求全一番把这尊瘟神早日送走完事哪怕他年轻气盛说些不中听的大家也捏鼻子认了没想到一见面这小子说话客气平易近人似乎不像传说中的那般不近人情。
尽管疑窦丛生一众大小官吏也都依次上前见礼陕西政使安惟学、按察使曲锐、都指挥使刘端、秦王公子朱惟焯、西安知府马炳然其他什么长安知县、咸宁县令云云总总丁寿记不全也懒得去记。
“缇帅奉旨出行为国宣劳一路辛苦下官于馆驿略备薄酒为大人一行洗尘请缇帅枉驾就席。
”西安知府马炳然欠身笑道。
“这个么……”丁寿额头微蹙语意踟蹰。
“缇帅可有不便之处?”安惟学问道。
“丁某并无不可只是同伴中有人受了风寒亟需求医问诊。
”
“哦?”按察使曲锐庞眉轻扬“寒邪入体非同小可老夫识得城中一位名医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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