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又是一声甩门帘的响声传来。
宝玉与麝月一脸不解,袭人率先反应过来,便在麝月耳边低语几句,麝月听后红着脸忙跟了出去,边追边喊道:「晴雯姐姐,还是我来洗吧!」麝月追着晴雯来到洗衣房内,见晴雯正在打水,便又说道:「昨夜是我当值,弄脏床褥该由我收拾,怎么好劳烦姐姐」晴雯却道:「少跟我装没事人,我原以为你这蹄子同我是一样的,没想到也做出那种事来」麝月知道内外房相连,昨夜自己叫得那样,定会被睡在外屋的晴雯听见,本以为晴雯会装作不知,却不想她会这般激动。
晴雯见麝月不语,性子越发上来了
,又说道:「怎么不说话啦?别叫我替你
害臊了,你和袭人一样,都是不知羞的」
麝月素知晴雯性子急,一旦闹起来不分经纬想着什么说什么,说出的话顾头
不顾尾,更不管有理没理,为此不知得罪了多少婆子媳妇,若只是和自己拌嘴,
有时能让就让她些,只是这次偏偏拉扯上袭人,心下很是不悦,上前在那装有换
洗衣物的篮子里翻找了片刻,便从里面抽出一物,在晴雯面前一亮,问道:「我
不知羞,那这是什么?」
晴雯一见此物顿时涨红了脸,不解的道:「你……你……你怎么……」
麝月找出之物乃是一条亵裤,这条亵裤虽精美漂亮,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私密处有一大块淡淡的污渍,而这条亵裤正是晴雯之物,其实自那次窥得宝
玉与袭人初试云雨,晴雯便久久不能忘却,之后宝玉袭人又夜夜笙歌,在外屋更
是听得晴雯面红耳赤、春心荡漾,每每夜不能寐,只得偷偷自我慰藉一番。
偏巧
了有几次被还末睡着的麝月察觉,只是偷笑一番,末曾点破。
一时气氛略显尴尬,还是麝月先说道:「我们从小便在二爷身边服侍,一个
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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