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上,他也觉得无比的失落和痛苦,卖盒饭的事情毕竟他也有份,这可是一个月超过一万块的收入点,现在全都没了。
陈刚被张义仁这么一呛,扬起的拳头无力的垂了下来,他也知道,张义仁说的没错,求职公寓的老板跟自己又不是什么铁哥们儿,亲兄弟,这样的好生意,人家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也知道自己刚才是气昏头了,在听到张义仁的分析,气得竟然想要打张义仁来发泄了。
他收回拳头,双手抱头,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弯下身子,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嘶吼起来,一直喊到喉咙破音,他才停下来,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蹲在地上无声的哭泣起来。张义仁站在他的身边,鼻子也有些发酸,他轻轻的拍着陈刚的肩膀,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话可以安慰陈刚。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刚过得有多苦,他比谁都清楚。因为没有钱,母亲要动手术,于是放下尊严去做了鸭子,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有了点资本,做起了盒饭生意,却因为食物中毒亏了十万块,现在想要重新东山再起,生意路却被人提前给抢了。这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的。更何况陈刚现在身上还压着另外一个重担,他不仅要还欠凌琳的钱,还要努力赚钱,成为有钱人,这样才能有资格去跟凌琳成为平等身份的恋人。
现在发财的路子断了,他不仅没有了经济来源,人生的道路也跟着断了,难道他就只有回去做鸭子这一条路可走了吗
张义仁就那样站在陈刚的身边陪着他,等到陈刚发泄完毕之后,这才开口道“走吧,去拉面馆喝酒。”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能给陈刚最好的安慰就是陪他一起喝烈酒,喝个酩酊大醉,等到酒醒之后,再去想明天的生活。
来到小巷子那家熟悉的拉面馆里,他像上次一样,要了两盘凉菜两份面,又叫来了两瓶二锅头,咬开瓶盖之后,递给陈刚一瓶,自己拿起了手中那瓶,仰头像喝水一样,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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