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从不肯承认自己的闷骚属性,可那种差一点儿就说破的骚情,被准确无误递到心坎儿上的满足,还是让他笑得有点儿忘乎所以。
而这对可依来说,简直可以换着花样儿信手拈来,就更让他受宠若惊加喜出望外了:「不试我还不知道你这小跑车这么有劲儿呢!就是这越试……越觉得耗油量「蹭蹭」往上蹿,是咋回事儿呢?」
「啊呸!」可依猛的扭头,把丝滑发丝甩成个小披风,红扑扑的明媚俏脸分明在憋笑,故意红口白牙的念着:「试不起可别勉强哈!有的是人排队等着呢!」话没说完自己先绷不住,慌忙转回头去,「嗤」的一声双肩耸动,对着镜子笑成了一朵娇花。
「等着订,还是等着试啊?」这一句,只在脑子里打了个转,没问出口。
这种容易烧煳脸皮的话,只有二东那样的粗鲁汉子才会猛劲儿往破了说。
他只需把美人对镜梳妆的背影定格下来,收藏进装帧精美的晨光记忆,就足够心满意足了。
自打跟可依出双入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他明显觉得自己变笨了。
以前的女友,每天跟他欲言又止的时候很多,脑子里装的其实更多,可只要她开个头,他都能轻而易举的猜到对方的真实想法。
现如今的可依姑娘,两只大眼睛干净得像雨过天晴的玻璃窗。
不管开心还是沮丧,欢欣抑或郁闷,她都以富丽堂皇的色调,千娇百媚的风情,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务求直抒胸臆,绝不拐弯抹角。
按说,这份肝胆相照一般的坦荡足以惹人敬佩,发生在一个热情又美丽的女郎身上,实在是再喜闻乐见不过了。
对于不善心机世故的岳寒来说,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自在轻松。
然而在有些情形下,他却开始觉得要听懂她究竟在说什么,似乎并不容易做到。
比如刚刚这句,明显是顺水推舟打情骂俏的玩笑话,可只要稍一琢磨,就莫名其妙的变得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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