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谁成想机缘凑巧,在另一个陷入魔怔的男人深邃的眼眶里,竟闪动着异曲同工的一道绿光。
可依无从得知它是否来自艰难的灵魂博弈抑或内心挣扎,却并不妨碍自己为之感怀莫名。
原来,那里面并非只有怅然若失的酸苦无奈,更藏着远末熄火的热情和珍惜。
一个老的曾经为爱成全心甘情愿是吧?一个小的正值义无反顾敢为人先是吧?那么,还有一个不老不小沉吟至今的呢?小后妈啊小后妈!生日聚会张罗得挺热闹,身为一个极品妖孽,要把这三个家伙都安排到一张桌子上,你当如何自处?不要说别的,就凭那天有人说过的话:某与某之间不必说出口,就不是怎么分蛋糕这样小升初算数应用题啦!究竟是不必,还是不能?不说的那个字,到底又是什么?如果回到欢天喜地的订婚礼上,没接到那个煞风景的电话之前,这样的问题对可依姑娘来说,只有一个答案。
然而现在,一步一步的踱回办公区,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儿,脚底下像踩着婀娜蛊惑的弹簧,她却在釉面反光的地砖上看到曹阿蛮的诗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诶诶诶,那丫头,走路怎么不看路呢?」唐总理招牌式的直抒胸臆突然响起,一抬头,萧桐就站在身前不远处。
看样子已经洽谈完了不平等条约,这是要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可依才惊觉自己满脸的春花开得好像不是时候,嘴巴一歪侧身让在一旁:「萧经理慢走」这回萧经历的微笑没有保持完美,抬了一半的胳膊也颓然放落,咧了咧嘴走出门去。
可依忍不住瞄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回到自己座位上,忽觉一阵灰心。
看来,妖孽的火候,自己还差得远了。
屁股还没坐热,就发现岳寒的工位上空空如也,抬头张望,那小子正坐在祁副总办公室的沙发上。
「不会……这就开始打磨新剧本了吧?」心里嘀咕着,念起生日聚会的邀请,站起身刚要杀将过去问个究竟,肩膀被人拍
-->>(第12/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