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末降临,天边的晚霞烧着了都市,有一只荡妇在唱歌。
由于情绪过于亢奋,根本没留意另一张红唇间熘达出来的那几个字:「都TM十三了……有那么夸张么?」位于东四北大街上的魏家胡同深得望不见底,当然也不方便开车进去。
祁婧推开车门的刹那,便被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捕获。
没错,她来过。
沿着新铺的青石板路往胡同里面走,数着大大小小的门户,记忆越发清晰起来。
不久之前的某个晚上,跟醉得东倒西歪的海棠一起,送同样半醺的朵朵回家。
那个复古又气派的门楼就在这条胡同某个幽深的所在。
记得当时相交末深,还不知道她就是吴浩的老婆,三人临时兴起的小聚却十分尽兴。
虽然深更半夜的看不清楚,仍被朱漆大门另一边的神秘庭院深深吸引。
过后回味,祁婧才意识到自己竟丝毫没能鼓起登门一探的勇气,而徐薇朵似乎也没有请客人进去坐坐的打算。
由此联想,她便更有理由相信,那老院儿必定不是他们夫妻俩的单独居所,而是跟公婆同住的,高门大户等级森严的豪门宅邸。
「怪不得一个人打三份工,原来是不想回家」这个洞见是之前操过的心。
而这会儿脑子里蹦出来的念头早已进化了形态,比不合常理的表象更能激发祸乱红尘的联想:「上次交代过,吴浩被送到国外去戒毒了。
那么,偌大的豪宅里公媳二人朝夕相对,不是更……那什么了么?」心怀鬼胎的许太太边走边往胡同深处张望,究竟是哪个门口,已经不敢确定。
偷瞧了一眼海棠,见那丫头正举着手机一边看定位一边核对门牌号码,完全没有故地重游的觉悟,也就没吭声。
那个透着浓浓乡土气息的吴老汉只见过一面,怎么看也不像个治家有方的正经老爷,却坐拥这么精致考究的府邸,真是青花笔洗变尿盆儿,糟践了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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