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用她自己的话说,渴望被操控,被强迫,甚至被严厉的惩罚,一定要弄疼她才会爽。
每当鞭子抽在那雪塑玉雕般的皮肉上,留下缕缕红痕,她都会现出那样的兴奋表情。
在完全被动的情势下遭受凌辱和迫害,是她快感的源泉。
包括卧龙湖别墅里的电棍和手铐,都是最合适的道具。
这种怪异的人格反差,许博一直只能理解到存在即合理的层面。
更进一步的窥探,其实是那个戏精老婆恶作剧的结果。
捆绑陈大头的主意,是许太太出的,接下来的一连串指令明显针对的是那个倒霉男人,也都是她趴着耳朵指点他的。
没有被操控,没有被惩罚,更没有被弄疼,仅仅是在那个男人面前打开身体,欧阳洁脸上的兴奋却比许博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惊心动魄。
难道,相比于陌生人的皮鞭,更容易把她抽得皮开肉绽,神魂颤栗的,仅仅是来自合法丈夫诧异惊疑的目光?那张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的小脸上,害怕和羞愧究竟哪个多一些,没人说得清。
可无法抵挡的销魂快感已经展现得再明显不过了!高潮,足以让她浑身颤栗的高潮,毫无悬念的到来了。
那喷薄的水花,那后仰的雪颈,那红裙下僵直酥颤的娇躯,看得许博差点儿没把床板捅个窟窿。
一个无可争辩的真相忽然占满心间:相比于眼前半倚书桌上如泣如诉的吟哦,在陌生皮鞭下的扭曲翻滚,惊声尖叫都不过是欲壑难填的空洞嘶吼而已!即便是许副总自己夺过权杖那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没能给到她这般色授魂销透体而出的满足。
而那个男人,连个手指头都没动一动,居然做到了。
“生完果果,我跟他就越来越没劲儿了,一次高潮都没有过。
到现在,差不多三年没做过了。
”同样的激情消退,一般的夜深人静,当时末曾留意,现在全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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