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牵引着滑腻饱满的蠕动,说不清是在答谢一场酣畅的欢爱,还是酝酿着重整旗鼓的勾引。
许博嘴巴上的小手移开了。
不期然的颤栗仍会从紧密贴合的两具肉体间来回流窜,射得僵直发麻的家伙被困在炙热湿滑的膣腔里,像一根被烤熟了的红薯,怕是稍一受力就要被挤得溃不成军,却被最服帖的吮吸安慰着,包容着,撑持末融的执拗里生出阵阵酸软。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迷乱的直觉却仿佛感知到了鲜艳夺目的笑。
也许,只有在完全隔绝羞耻的黑暗里,那无声的笑靥才会突破尊严的面具,展露得那么清晰而放肆吧?直截了当的勾魂摄魄,发自内心的得意张扬,就像一对大得不可思议的,五彩斑斓的翅膀,在荒淫不堪的空间里无限延伸。
恍然间,一帧颇不真实的画面闪过脑际,似乎晚间觥筹交错的客厅里的确有一道目光透过了酒红色的高脚杯,无声的沾染了危险的颜色。
想象中的翅膀煽动的不仅仅是许博的神思,还有尚末平息的热血奔涌。
似乎只在呼吸之间,思绪所及,那根烤红薯便奇迹般的焕发了生机,酥酥麻麻中坚定的根骨勃然而动,开始缓缓注入神奇的能量。
体内奇妙的变化显然被女人感知到了,螓首微动,肥硕的臀丘一紧,滑腻腻的穴口便把溜出体外的一小截男根吞了回去。
膣腔里的嫩肉争先恐后的包围上来,透着受宠若惊的热力。
仅凭恢复深度的喘息,许博就听出了她的喜出望外。
不顾矜持的响应,更让女人嗓子眼儿里渗出的细吟又钻又颤,直接送进了耳鼓,撩得他心有灵犀的搂紧了怀里的娇躯,五指缓缓收拢。
那只常人难以掌握的奶子被捏得严重变形。
「嗯——你好坏啊!」女人吃痛,身子微躬,胸乳却不退反进,压进男人的掌心,打着颤儿的忍气吞声里,渴望远远多过了嗔怪,也不知终于舍得出声控诉的究竟是哪里的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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