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里藏针的手段,似乎比芳姐还要更胜一筹。
那个伴奏老师的职位,也不知阿桢姐有没有兴趣。
家里有钢琴,阿桢姐的琴声他听过。
虽然听不出个子丑寅卯,也知道那是个既轻松有趣,又收入不菲的好工作。
阿桢姐的心里究竟顾念着什么,并不难猜。
而让许博陷入思考的,也正是她从主动请辞到放弃机会之间的转变。
作为男人,要接受这样一份眷顾,又该有怎样的担当呢?「她从来不是一个贪图安逸,甘心浑浑噩噩过一辈子的女人……」回到家,主卧的房门敞开着。
许太太已经换上一袭黑色修身衣裤,丰臀细腰的背影正坐在妆台前忙活,两只完全裸露的胳膊温润灵巧,无长袖,亦善舞。
「伊伊偶偶」听不大真切的语声来自婴儿床的方向,应该是林老师在跟淘淘对话。
阿桢姐跟林阿姨一起进了厨房,许先生则抓紧时间冲进了卫生间。
澡洗到一半,一个黑色倩影推门进来,放下一叠衣服。
许博隔着水汽曚昽的淋浴间玻璃看见,笑嘻嘻的搭话:「谢谢老婆」「切,你怎么知道我是你老婆啊?」许太太不辨喜怒的低声反问一下子把洗澡水都冲冷了,没等有人回答,已经带上了房门。
看来,早起走私运动服的嫌疑犯基本可以锁定了。
万恶之首,惨遭抓包的许先生就着洗澡水生生把那个「切」字品出了小心火烛的味道,可看到一应俱全的新行头,又仗着胆子告诉自己不必过分担心,认真仔细的打好了领带,喷了香水才挽着衬衫的袖口从卫生间出来。
「亲爱的,我来吧!」看见有人正撅着贤良淑德的大屁股准备餐具,赶紧上去献殷勤。
许太太也不客气,痛快把手里的勺子筷子塞给男人,扭头就去收拾自己的包包了。
许博一边分筷子,一边回望娇妻,顺便贼着衣帽架上的剑桥包。
昨晚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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