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可门儿清,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这么坏的舌头了。
用尽全力勾起脑袋望向双腿之间,正好对上那两道比采花贼还淫邪的目光。
「那是一个多么善解人意的采花贼啊!来的正是时候,平时怎么没见他这么色眯眯的笑呢……」不知为什么,所有的忠孝节义,道德伦理,忌讳底线,羞赧尴尬都在那高挺的鼻梁和眉骨构成的凹陷里化解了似的。
如果说刚刚的兵荒马乱是被淫乱的氛围带起的一时冲动,那么这会子,仅凭刹那间的对视两个人就达成了男盗女娼的绝佳默契,原始的欲望变得越发浓稠炽烈,心惊肉跳的刺激也更加天真纯粹。
可依通红的小脸上放着光,大眼睛里春江荡漾,好几天的惨雾愁云都被抛向了九霄云外,扭动起腰肢,满心欢畅的把骚穴穴往男人嘴巴上凑去。
她喜欢被挑逗,被讨好,看花朵般的娇嫩被色欲的唇舌蛊惑,侵犯,轻轻一舔,就被推下汁水淋漓的深渊,像个精美的瓷器一样被摔得粉碎!「嗯嗯~~~哼哼哼……好痒……好舒服……嘶哈!你……诶呀……」畅快的摩擦一下一下的荼毒着花唇,阵阵酥痒却像小虫子似的往身子里钻。
正想要出言恳求的时候,男人湿漉漉的下半张脸升了起来,大手在黏煳煳的屁股上一拍,她便心领神会,丢给他一个浪丢丢的媚眼儿,乖乖拧过身子,噘起了屁股。
「啊——你怎么……这么硬啊?比刚才……比肏她的……时候硬多了!」这样的赞叹虽然思路混乱,更毫无实事求是的精神,却分明直指奸情的本质,让人忍不住钦佩她的坦率与真诚。
许博也不好意思藏头露尾,一边把浑圆的小屁股撞出肉浪一边问:「跟隔壁的那根大家伙比,哪个更爽啊?」这一问不要紧,小天鹅开始拧着脖子不住声的又叫又笑。
叫是因为肏得爽,笑就容易惹人恼火了。
于是,那根不够大却很硬的鸡巴一下比一下的渴望听到更多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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