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境和不堪忍受的羞耻吓懵逼了么?好吧好吧,还是别TM死鸭子嘴硬了!当又一次贯穿花径的肏干逼出酷刑般的欢畅哀鸣,许太太不得不承认,是如潮水般接连侵袭的快美实在汹涌强悍,整个身子把所有力气都用来抵挡深入骨髓的美妙冲击,只能勉强撑持不倒。
是这个坏蛋,实在太精通于怎样把她的骚屄顶上被玩儿坏的边缘,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彻底玩坏才是藏在身子里的那只妖精一直迫切期盼着的?仅仅是提出这样的疑惑,已经足以在快美中加入过量的作料了,而许博的动作分明比他更到位的领悟了其中真意,硬到了不像话的程度。
每一次挺刺都配合着她的呼吸,在空虚感扩散到整个花径的刹那狠狠灌满,完美契合的节奏一丝不漏的堆迭着快感。
揉碎的花浆在充分包裹润滑之后迸散的快意,下下都能在他脑子里形成烟花绽放般的绮丽影像。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可如此妙到毫巅神乎其技的节奏掌控,也只有他能做到!又叫许太太骚浪入骨的身子如何拒绝?明明眼看着秦爷一步一步的走近,脑子里闪现的依然是许大将军红热狰狞的形状和花径里叽叽有声的蠕动颤抖。
就连胀得通红的痛苦表情,也完全成了不堪鞭挞的快意注脚。
丢脸算什么?羞耻又怎样?放荡又如何?你尝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肏的滋味儿么?「呦——干嘛不要啊?」秦爷捏着一摞画纸来到床前,一偏腿儿坐在了床沿儿上,把罗教授刚刚完成的速写一张张的往许太太面前摆:「这个是亲亲……这个是吃奶……这个呢?哇!好多水……诶呀哈哈这个爽……啧啧……这个肯定爽翻了咯咯咯……给我听好咯小护士,今天你敢跑,我就跟你绝交!」刚要偷偷去拉门把手的罗薇被后半句话定在了原地。
正嘟着小嘴儿进退两难,又等来一句「把门锁好」,终于慢悠悠的拧了下门栓,转身爬上最近的一只高脚凳,侧着身子坐好。
那圆熘熘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垂落衣襟,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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