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听觉还是触觉,好像都一下子被凉风吹乱了。
能感受到的,唯有星空下微弱的光线和如水凉夜都无法驱散的燥热。
尤其在男人手掌触摸过的肌肤下,那热力正野火般肆意蔓延。
一起被风吹歪的,还有丽丽姐的脖子。
在那宽厚雄伟的怀里,呼吸困难,血脉倒流,几乎不惜扭断,也要执拗的送上嘤嘤待哺的乳燕呢喃。
不明白,一个野男人的怀抱和亲吻,为什么竟让她如此期待,又如此痴迷。
光是倚着他,就连迈过门槛儿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淘淘刚刚吃过的奶子稍显松软,被巨大的指掌牢牢扣住之后,就着沉重的呼吸,吹气儿似的鼓胀起来,迎上那温柔而有力的揉捏,说不出的舒畅感觉把腰肢都拧歪了。
从胸乳到肩颈,从腰腹到臀股,急迫却又缓慢的抚揉无处不在倾诉着男人的相思。
说白了,那当然是一种源自兽性的喜爱,她比谁都知道。
可是,充满野性的血液才更真诚,更勇猛,更奋不顾身不是么?正是那一根根哆嗦着粗鲁,没轻没重的手指,逼迫得她双目紧闭,咻咻气喘,手足无措,心花怒放。
今天,他的吻依旧略显生硬却无比深沉,比起前几次,又似乎格外的有耐心。
门槛之内,两个人贴心推背,就那样僵持了许久。
说不清被那个吻牵引,还是有感于宽厚踏实的怀抱,祁婧忽然觉得男人的力量与温度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得不容置疑,避无可避。
也正是在这份骤然凸显的真实里,她仿佛第一次触碰到了心中那份新奇的渴望。
好像忽然之间,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家伙了。
是的,那应该是女人与生俱来好奇吧!他有一个轰动校园的传奇;他在小美人儿酒醉的床前退却;他好几年都没碰过自己老婆,却只肯勾搭结了婚的女人。
还有,他也会骑摩托车……之前,这一切一直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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