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想肏我,那就要乖乖听话……」;「……就在一翻身就吱吱作响的铁架子床上」;「……我一边干她,她一边吃那老头的鸡巴……」窗外满眼的阳光新绿跟脑子里回响的话语毫不相干,却同样带着无法躲避的热力,鼓动着许太太身体里的血液悄悄加速。
也许情境不同,心态殊异,类似的勾当,咱也一样不落的干过。
个中滋味,除了偷鸡摸狗的紧张刺激,没皮没脸的快意放荡,还有多少是不可言说,无从表达,甚至让人迷惑不解的啊!如果有个人……思绪就在念头跳起的瞬间定格,祁婧似乎一下子捉住了关键。
为什么那天在电梯里一听到陈志南的爆料就不可遏制的喷了?为什么那句「只要你乖乖的」一下子就挠到了痒处似的,让自己春情泛滥?为什么听陈大头爆料曾当着高校长的面儿肏她一点儿也不吃惊不反感?不是许博所谓「角色扮演」的性幻想,也不是男人偷多了就容易胡思乱想,而是因为在安抚小情郎的时候,高校长也许就在楼上扒窗户看着,是因为自己跟那个女人完全一样,之所以肯主动勾搭野男人,是因为家里有个壮胆儿的!「身体里同时插着亲老公和野男人的鸡巴,究竟是谁更爽?」这样的问题,即使跟阿桢姐尽情坦白了所有经历,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回应。
伤风败俗的路上,可谓惊心动魄柳暗花明,还有比跟一个有相似经历的同类暗通款曲,分享心得来更方便解渴的么?或许在潜意识里,早就把林老师引为知己,惺惺相惜,期盼着跟她一见如故,不吐不快了吧!只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传奇女子……居然会跟岳寒扯上关系。
打通关窍的婧主子俏脸透红,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元神回归肉体,重新关注房间里的对话。
只听可依发问:「那……你们是上了大学才分开的?」阿桢姐笑容里乍现倏隐的一丝寥落被可依完全忽略了。
祁婧全看在眼里,不必细想也明白,姐妹疏离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她的大学时光并非常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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