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
这种整个正面完全敞开的屋子应该叫棚子才确切些。
里面不仅安置了舒适的座位,还有个折尺形的吧台。
阿桢姐正端坐其中,身旁的小几上放着一盏碧绿的热茶。
祁婧跟在莫黎后边,咂摸半天也没品出她话中滋味,却又不甘心错过机会,追着打趣儿:「有人不是疯够了野累了,就想每天重复被圈养的居家小甜蜜么?」在祁婧的记忆中,去年的情人谷,莫黎鲜衣怒马从山口一跃而出的英姿已经成了永久的烙印。
虽然那时骑的是蒙古马,无论颜值和力度都跟这里的西洋品种没法比,却更符合那女人野性妖娆的本性。
而眼前这封闭的马场虽然也别具特色,却分明是大都市里偏安的一隅,像极了一百块钱一天的朴素日子,任你有怎样壮硕健美的蹄脚还不是只能原地转圈儿?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莫黎把淘淘交到李曼桢怀里,回头明眸一闪,阴阳怪气儿的回怼:「你是想骑没笼头的野马呀?」不知怎么,一听这话,陈大头那句「我从来不跟没结婚的女人上床」冒了出来,冲得祁婧脑门儿发热俏脸绯红,「我?我可不敢……」当时也没问两人在大西南相遇是哪一年,难道……那时候她还没跟老宋结婚,也是一匹野马?正胡思乱想着跟在莫黎身后沿着马厩一间一间的往里走,突然听到一声尖叫,拐角处的栅栏门被推开了,谷丽古黎满面飞霞,大声嚷嚷着冲了出来:「好丑,丑死啦!你变态,流氓!我再也不理你啦!」可怜的丫头估计今天回去要害眼病,这是又看见什么了?祁莫二人紧走几步,正好撞上跟出来的岳寒。
那小子面色也是通红,表情古怪到了极点,看见二位美女连招呼也不知该怎么打,慌里慌张的追了过去。
极富生命爆发力的浓重剧喘,伴着怪异的嘶鸣和砰然杂乱的蹬踏声从身后传来,二人对望一眼,回身望去。
只见身后的马厩里,两名饲养员站在半人高的围栏外面拎着笼头器具守着,皆是一脸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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