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在一张床上醒来。
躺在满满一床的阳光里我居然忍不住笑,不为别的,就是觉得那样的一天居然可以再来一次,只要我愿意,就能无期限的,换着花样儿的重复……」那一天究竟怎么过的一个字都没提,可祁婧已经被妖精陶醉的情态迷惑,听得心驰神往,捏着衣襟的手连系扣子都忘了。
宋其峰其人不是不认识,看上去不过一粗鄙肥硕的东北汉子,竟有如此魔力?正想追问细节,只听莫黎反问:「你猜他醒来第一句话说了什么?」「什么?」祁婧双颊发热。
「他说,他输了,算上三个套套的话,两百块都不止了,咯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话题一旦关联到那回事,莫黎的目光就迅速恢复了锋利,眯起的眼睑也像两把浸透了女儿红的洗亮弯刀,看得人春心荡漾。
笑过之后,她稍稍凑近祁婧,压着嗓子说:「其实他不是胖,而是壮,那天晚上……弄得我特别舒服」祁婧实在不想在这会子分辨是壮还是胖,更不敢多看那双狐媚子眼,一边把周身收拾利落一边不无揶揄的接茬儿:「听着怎么那么像趁虚而入呢?」莫黎抱着孩子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许太太,语气越来越不正经:「趁虚而入,趁人之危,不管怎么说吧!能趁上,也算他的本事了!」「那是!毕竟,天鹅也有口渴的时候不是?」祁婧走到穿衣镜前转了两圈儿。
一身戎装英姿矫健气场不俗,效果比昨天试穿时更让人满意。
唯独胸前伟岸过于母仪天下了些,衬衫还是绷得有点儿紧。
「何止天鹅,就您这海纳百川的容量,龙宫水族虾兵蟹将见了都得口渴,想喝奶——」拉着长音儿的莫妖精站在祁婧身后,轻巧躲过回马枪似的白眼。
见亲妈来夺怀里的宝贝,居然紧紧搂在怀里不撒手了,背过身一马当先走向门口。
淘淘妈只好拎起装着婴儿用品的小提包,推上婴儿车跟了出去。
看到楼梯口迎候的侍者,上了膛的限制级子弹赶忙搂住,打消了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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