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你啊……最有发言权了」说话间,身子里的那根肉骨头真的硬挺不再,正在被融掉似的消软退却……可是,洞穴深处,仍酸溜溜热烘烘麻酥酥的地方,却有一股子痒痒已经悄悄抬头。
李曼桢压住一丝心慌,烫人的思绪容不得她继续在这些事上夹缠,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
差十分钟七点。
「诶呀,都这么晚了,快赶不上早市了」说着话,也不敢看男人一眼,挣扎着起身。
「今天不用买菜……」许博揽住她的腰肢,却没有刻意阻拦,望着她的背影追问,「那婧婧……她是怎么跟你说我的?」李曼桢忍着浑身酸软穿好睡衣,含笑回头,抛给男人一个自己也说不清的眼神儿,「她说……你是她的救世主」「真的假的?」许博坐在床上一脸天真。
「其实,我也……」抱着衣服走到门口,李曼桢站住了,「我也这么觉得!」说完,没给男人追问的机会,轻飘飘的出了房门。
主卧的门是关着的,这让阿桢姐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愿那个贪睡的丫头什么也没听见。
行云流水般穿过客厅,抢先占领了卫生间。
滚热的水流浇下,发散着浓烈气味的粘稠滞涩迅速被涤荡干净。
渐渐的,热力把残留在筋骨皮肉间的酸胀麻痒也驱散殆尽,全身都包裹在暖融融轻飘飘的舒泰蒸燎中。
不自觉的,阿桢姐把手伸进了腿心里,借着水流把残留在唇瓣间的粘腻膏脂清理干净,顺便狠狠的揉按几个来回,才终于安抚了体内狂欢末歇的躁动似的,心满意足的开始洗头发。
这时,浴室的推拉门无声的开启。
李曼桢刚发觉身后有动静,胸乳已经被人从身后托住。
「阿桢姐,这可是足足的D罩杯啊!」居然是祁婧的声音,「再揉……咯咯……再揉就能蒸馒头啦!」要死了!打一开始她就在偷听了!两粒耸翘的花苞率先触达了脊背,接着就是弹力十足的重压。
李曼桢头上全是泡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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