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之间唯一的语言交流,究竟是客观的拒绝还是主观的无奈,大家都是明白人。
许博在黑暗里无声的笑了,一点儿伸手去她下身查验的意思都没有。
眼下的情形已经够她闹心的了。
虽然两个人早有了那层最深入的关系,总得留出足够空间让她慢慢适应奸情现场的风云变幻不是?许博根本没想过要为难她,也根本没必要为难她,就那么搂着,摸着,揉按着,没过多久,已经响起了轻鼾。
梦境纷至沓来,同样下着雨。
一张大得离谱的床像末日的方舟滑进了无边无际的雨里。
意象似乎连接着昨夜的颠鸾倒凤和今晚的离别衷肠。
一双双柔荑素手像撩起纱幔一样穿过了雨幕。
女人们像赶公交车似的,热情洋溢有说有笑的登上了方舟,衣着打扮却像是集体去参加盛大的酒会,一个比一个妖娆耀眼。
绮带罗裙,花团锦簇围了满满一圈儿,自顾自的或坐或卧,却没人理会赤身裸体的许先生,就好像他只是大床的一部分。
是啊,一动也不能动,就跟镶嵌在床板上一样,可不就是大床的一部分么?这一动念,许博真的就变成了大床本身,只剩一颗脑袋从床头探出来,打量着满满一床的莺莺燕燕。
裹着酒红长裙的是莫黎,穿黑色紧身衣的是朵朵,笼着月白轻纱的是阿桢姐,一身优雅职业装的是欧阳洁,露出白色蕾丝抹胸的是Sophia。
床尾聚在一堆儿看不清容貌的好像是可依、海棠、姜露和于晓晴她们几个。
芳姐和唐卉牵着程姑妈的手,似乎在赏玩她腕上的翡翠镯子……人群中,唯独寻不见踪影的,就是程归雁。
正在东张西望,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脑后竟软乎乎的在呼吸蠕动。
「你在找谁啊?」原来,是许太太早已横卧在颈后。
穿一身墨绿色的真丝旗袍,胸前的水滴形镂空里,秀着深不见底的乳沟。
-->>(第2/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