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嘣」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了。
狼人的目光淫荡而凶残的扫过衣襟里晃眼的白色蕾丝,爪子却好整以暇的捏住了下一颗,再下一颗……徐筠乔不记得自己怎么就躺平了。
越发深浓的喘息中,她脑子里只能装下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对我那样笑?」做爱做的事,是男女之间既亲密又直接的全方位立体式综合项目,可不仅仅是私密器官的感觉刺激那么简单。
而眼神的交流,无疑是其中的灵魂推手。
这一点,许博比谁都门儿清。
许太太就曾无限娇羞的跟他说:「你甭动手动脚的,只流着哈喇子好好看我一眼,我自己就先湿了!」什么性敏感带的尝试探索,什么撩拨技法的纯熟运用,都是TMD技术末流,最多算是基本功罢了。
真正决定命运的,是心灵的沟通。
嘴巴可以说着最下流的话,眼睛一定要直接从窗户翻进去,捧上一大束真挚而华丽的赞美之花。
没有什么生物比女人更自恋了。
花有多美,人有多骚,都让她自己去发现,去联想。
没等起意先动了情,剩下的就是一层薄薄的脸皮儿了。
不被肏翻简直天理难容,怎么可能跑得掉?所以,对付这么个心高气傲的小丫头,放弃手掌的肉体接触对许博来说根本算不得自断经脉。
作为莫老师的得意弟子,调情拨火的手段早已出神入化,不役于物,之所以标新立异的提出来,不过诱敌深入的幌子罢了。
许博又色又热的目光快把小丸子烤熟了,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徐筠乔早已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从男人色眯眯却坦荡荡的眼眸中逃离,抿着嘴儿没吭声。
圆熘熘的大眼睛煞有介事的盯着那只手,俨然一个小小监工,脑子里换了另一个念头:「看好他的手,不能碰到……」可惜,那爪子动作稳健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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