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大,墓地之间的间隔却很远,上下错落,其间种满绿植,环境清幽肃穆。
上山下山竟一个人也没遇到。
郑平安不再多话,边走边掏出香烟朝许博让了让,见他摇头也就自顾自的吸起来。
许博原本好奇,想打听一下昨天打麻将的都是什么人,可一想到昨晚「侯伯伯」发亮的天灵盖,还是作罢了。
即使将来程归雁继续跟姑姑来往,估计也没他这个临时老公什么事了。
当然,他更希望程归雁也跟这座昼夜颠倒的别墅保持距离。
正倚着车门跟郑姑父拉家常,忽然听到一声尖亢的呼唤——「爸——」许博听得一惊,赶紧往山上望去,呼喊接二连三的传来。
「爸——爸——爸爸……妈——妈妈——妈妈呀!妈妈——」随着呼唤一声比一声急切,声音里迸发出的憋闷和委屈,悲伤和不舍立时揪紧了许博的心。
「你还是去看一下吧!」没等郑平安说完,许博已经冲了出去。
程归雁还在喊,一声比一声哀恸,一声比一声接近声嘶力竭的哭嚎。
起初还爸爸妈妈一起喊,后来就只剩下妈妈了。
她不是说生命里从末有过母亲,对她没有任何感觉吗?许博散步并作两步的向上急奔,耳中的呼唤越来越尖利揪心。
终于看到那方白玉石碑了,程归雁娇弱的身影几乎蜷缩着跪在那里,双手撑地,用尽浑身的力气低头哭喊着:「妈妈——妈妈……」许博脚下不停,几步冲到近前。
程归雁听到脚步声蓦然回头,满脸的泪水,满眼的绝望,直像一个在大山里走丢的孩子,惊吓中神智错乱,不停执拗的喊着妈妈,又惊慌失措的向男人张开了手臂。
许博冲过去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紧紧抱住,心头一跳一跳的疼。
程归雁彷佛终于从无边的惊恐与无助中找到了依靠,趴在许博肩上,口中的「妈妈」一下分不清音节,「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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