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爱着却不喜欢的和喜欢又没法爱的,就再没别人了?她才不信呢!那些都是什么样的女人,谁家的女人,模样够不够俏,床上掳不够骚?怎么勾上的,还有没有联系,她都想知道,蟹货,觉悟吧!其实你跟我们没什么区别.....」「哼哼,谁说不是呢?都是偷汉子,你凭什么被另眼相看呀?」」咯咯咯.....男人的嘴你也信啊?个个都是宝贝儿,还不是馋你的身子嘛。
「都闭嘴!馋我身子怎么啦7婿主子爱的就是这个调调!这奶子,这届股,就是给男人馋的。
他要是不馋,潘多拉游戏还怎么玩啊?狭隘!肤浅。
山风拂面,吹眯了祁靖的眼睛。
惊吓之后的紧张已经退去,身体里重新升起一股绵密的热力,依靠着男人宽厚的胸怀;连甘当荡妇的自嘲都变得明目张胆。
「这个地方,我没带任何女人来过,你是第一个曜「这个我信,谁像我心地这么单纯,一句话就被你骗来爬这堆破砖烂瓦呀?」陈志南「呵呵「一笑,「那我倒是想知道,多么单纯的女人才会在老公禽别的女人的时候站脚助威呢?」「那那不是治病救人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招回马枪杀的祁靖措手不及,勉强稳住阵脚?肯定特羡慕我们家那个,娶了个蚁傻的老婆吧?」「不光羡慕,还嫉妒呢!嫉妒得要命。
陈志南的大手缓缓上移,毫不客气的托在乳侧声指张开不停的抓揉。
那大宝贝本就弹性十足,再被皮马甲裹得紧绷绷的,更受不住多点进攻。
祁靖被揉得呼吸一促,扶住了男人的胳膊」我给他戴绿帽子,你也嫉妒么?」这句话说得骚浪中透着惆怅,并不是蜻主子的演技可以驾驭的。
所幸。
他背対着男人,不必去看他的脸。
口中的那顶绿帽子,自然跟当下山野城头的相拥无关,牵动的,其实是那根恍惚前世的敏感神经,借用的,也是那个曾经失足落水的女人身体里最原始的蠢动。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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