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入一条较窄的岔路之后?车速明显慢了下来,祁靖居然略感失望,不过很快又好奇起来。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爬长城」啊?」祁靖大声质疑,「你不会想把摩托车开上长城吧?」「到了你就知道了r「神神秘秘的.....」祁靖自顾自的嘟哝一句,听天由命的贴紧男人。
这会儿她已经可以放松心情的欣赏沿途的景色了。
京城郊外似乎更早入夏,新绿早已转深。
别看祁靖从小长在北京,城郊的开阔辽远仍让她觉得新奇。
不知又行进了多远,路过一片桃园,枝头上居然挂满青果。
那目不暇接的累累新绿翠黄,竟让她这个整天忙碌在写字楼群中的城里人油然生出一种歯过花期的憾恨来。
正惆怅莫名,顺着绵延的桃林向远处的山坡上眺望,依稀可辨的一线城垛就映入了眼帘。
再循着颜色辨认,便爰现了更多灰黄的轮廓。
的确是长城,不过只剩下几小段,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留下的。
城墙几乎被沙尘埋没,染成了土黄色,唯有残破的缺口上还能依稀分辨青砖垒就的痕迹。
两个相连的山包上,各有一座烽火台,其中较高的那座明显承受了更多岁月的风霜磨砺,已经基本上坍塌了。
陈志南忽然开下了柏油路,顺着一条土路朝山坡上的战争遗迹蜿蜒靠近。
转过两个对头弯之后?已经爬升过半,也绕到了山包背面。
山路很窄,足有三十度的陡坡几乎就是沿着山嵴开拓的,无论从那一面滚下去,恐怕都要丢了性命。
摩托车似乎无所畏惧,一阵阵的咆哮着往上窜,举起大片尘土。
祁靖八爪鱼似的吸附在男人背上,越觉得惊险就越不敢闭眼,十指扣住男人胸前的皮衣拉链,只在心里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出声分了他的心。
终于,有惊无险的,两人冲上了一片断壁残垣,山路
-->>(第4/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