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难想象,他们私下里早就把车厢里持续了几分钟的不可描述编成了各种版本的段子,在串门子扯闲篇儿的时候添油加醋。
而人群中最为特殊的一个竟是自己的公公。
他平时就少言寡语的,当然不会参与编排传播,却一定是看得最真切最揪心的那个。
窗外的景物动了,是陈志南发动了车子。
「对了,今天是五一长假的第一天,老爷子不会刚好熘达过来串门儿吧?「这个念头立时提醒了祁靖,拧着脖子朝马路对面快速的扫了一眼,收回视统时,正对上男人有些好奇的目光。
「看什么呢?像个受惊的小地鼠似的」「没有......没看什么......」望着男人专心开车的侧脸,许太太迅速调回一个见过世面的荡妇该有的镇定,无暇应对他罕见的小玩笑。
「偷情」这种在别人嘴里咬牙切齿,心里喜闻乐见的事,没人会愿意发生在自己家里。
除了为儿子担心,对这个不肯安分的儿媳妇,公公也曾给予最仁慈的宽容和最大限度的理解。
若只是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自然不会影响像他这样通达开明的老人,可是,现在是被他亲眼看到了。
如果真能让他明白,那些他没看全的,虽然已经在另一个时间地点,以更疯狂的方式发生了,但实际上根本不会伤害到他的儿子,更不至于让他们的小家庭分崩离析,是不是就可以放下忧虑呢?念及此处,祁靖忽然发觉,自己的心跳简直像是在擂鼓。
真TMD异想天开!让他明白,怎么让他明白?难道告诉他,你已经跟他儿子以外的两个男人睡过,以后还会有更多?告诉他,他的儿媳妇有想跟谁睡就跟谁睡的特权,只要看对了眼儿就行?「咯咯咯.............你这个骚货,是不是被禽傻了?当着老公的面儿偷男人还不过瘾,非要当着公公的面儿偷是吧?要证明给他看,直接偷他不是更省事儿?咯咯咯......」—个无比放荡轻佻的声音在车顶
-->>(第9/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