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程归雁并不像祁婧那样,有那么多时间和机会熟悉彼此,但两人之间彷佛有着天然的连接通道,交流上从来是心领神会级别的。
再加上,有限的接触无不涉及最私密的细节,对她情绪有着如此敏锐洞察,并不值得吃惊。
凭直觉,此刻程姐姐的神思不属,应该跟「唱歌」和「骑马」都没什么关系,最多是借题发挥,不自觉的迁移到了另一个并不轻松的心事里。
曾经的「志南」已经时过境迁,是她亲口说的。
可「归雁」这个名字,注定那段青春萌动的印记将要伴随她一生。
眼前这个「罗师兄」,在可依的讲述里只是点到为止,语焉不详。
可光凭「但为君故,沉吟至今」这一条,在这位「小师娘」的坎坷情路上,他绝对是主线剧情里的大BOSS。
一明一暗,今晚两个男人都出现了。
如果放在从前,程归雁或许可以一如既往的扮演神仙姐姐。
可如今身体里的枷锁已经卸掉,心态不说是暗香浮动,春暖花开,也该冰河解冻,海平面上升了吧?从罗翰和程归雁的脸上,许博什么也看不出来。
妄自揣测也只能是替古人担忧,便收拾起思绪,把注意力收回到许太太身上。
陪程归雁回老家的事,在剥光芳姐之前还蛮有信心获得恩准,这会子可就不那么确定了。
不过许老爷也并非完全陷入被动,按家规,今晚安排在许家祠堂作报告的可是许祁氏。
那个小妇人也真是痒筋清奇,学个骑马怎么还兴高采烈上了呢?要说骑马,许博完全可以骄傲的接受天赋异禀这项殊荣。
第一次走进马厩,就觉得亲切,第一次跨上马背,就懂得松腰沉胯,放低重心。
带他去马场的老宋忍不住啧啧称奇,说骑马和开车不同,重在引领跟合作,而不是控制,真正弄懂了御马之术,有助于当一个好领导。
许博可能没那个移花接木的慧根,此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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