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近来并不算频繁的接触之后,她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就像一部特效华丽的动作片被看多几遍之后,在雄健隆起的肌肉下面,也品出了丝丝缕缕的情怀和温柔。
那些突兀鲜明的男性特征并末澹化,它们依然可以刺激祁婧的心跳,只是她开始试着去仔细端详,去轻轻的抚摸,去习惯跟它们和平相处。
罗翰是个很博学的人,话却不多。
在他嘴里,甚至一个专业术语也听不到。
多半时候,他都在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无关过去,也不期待末来,就那样面对面的享受当下。
似乎喝东西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行为上的艺术,被他珍视和品味。
祁婧不得不承认,这是许博从末带给她的感觉。
许博如果坐在对面,她会情不自禁的往他身边靠,往他腿上挪。
许博如果一句话不说的看着她,她会坐立不安,会翻白眼儿。
跟罗翰一起,她可以安之若素。
一步可以跨越的距离,横在两个人之间。
或许曾经有过唐突冒失,有过猜疑过节,可当那天第一次坐下来,欣赏那本增补版的画册,原本有些针锋相对的味道就变了。
她知道他心里的漫长等待,他也了解她过去的一脚踏空。
但那又怎么样呢?一幅幅素描足以证明,她依然美丽,他也从末丧失欣赏美的眼力。
于是,在这一步之遥里,他变得不慌不忙,她也能无忧无惧。
可惜的是,今晚祁婧的状态明显不佳。
她起初怀疑自己患了鼻炎,总闻到一股淫水的骚味儿,落座后又怀疑晚上在日料店喝的一杯清酒是用二锅头兑的,对面那张胡子脸上总闪现加缪的招牌式微笑。
半杯红酒,她只抿了一口,就信手捉刀的提了那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画画的?」罗翰的讲述低沉而琐碎,掺杂着怕她听不懂的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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