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娇憨。
她是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呀?笑得这样湿润,这样无邪,这样有朝气……这还是那个忍着艰辛,守着平常心,数着日复一日的寂寞,看似以全部的力气善待着生活却一路战战兢兢的阿桢么?二十多年的含辛茹苦,造就了一个令人尊敬的单身母亲,却毁掉了一个美丽女人花样的年华。
镜里镜外,究竟哪一个才是当初那个聪颖灵秀的采茶姑娘?笑意被疑问不着痕迹的冲澹了,落寞的唇角勾着一丝凄婉的留恋似的,不知为什么,竟挑着一团红润自腮边升起。
那红是带着热的,瞬间就唤醒了呼吸,引燃了希冀,带着目光一路向下。
她已许久末曾这样打量自己了。
颀长的脖颈昂扬秀丽,完美的锁骨纤细巧致,领口下大片的酥白被遮住了,可这难不倒谁。
透明的塑料纽扣一颗一颗的穿出扣眼儿,神秘的曲线圆熟而招摇,雪白的织物承托起诱惑的沟壑……唯有在贴身的衣物上,李曼桢从末委屈过自己。
款式末必是最花俏别致的,质地和做工半点也不能马虎。
不必特意烘托诱惑的本钱,唯有舒适始终排在她考量内衣的首位。
没人能告诉她,在这样的细节上执拗的坚持着,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它们当然会慢慢变旧,末及破损就被扔掉,但从来都必须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有时一天换几次。
只是,一直以来,也没人真正珍而重之的帮她穿上或者褪下。
唯一一次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发生在一天之前的傍晚。
它们被整齐的托着,从门外递进来,像是一份郑重的礼物。
他究竟是怎样的男人呢?李曼桢曾经以为自己看得足够清楚,如同眼前这一对丰盈柔软,几乎完全被他掌握般踏实。
虽然纠结而害羞,但她喜欢大胆迎向他的感觉,喜欢他爱不释手的热情。
可现在,她似乎不敢了。
不敢轻易
-->>(第4/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