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相接。
这一天下来,已经在他温柔而灼热的目光中坐够了过山车,湿了干,干了湿的,太煎熬了!那夹也夹不住的浪汁像是淫荡炼狱里的岩浆,再流下去,整个身子都会变成一块焦炭。
男人的怀抱如此的宽广而陌生,指掌不断占领着要害,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再用力些,再主动些……焦躁迷乱中,她忽然意识到,在他钻进后座抱住自己之前,根本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举动。
即使在狭小的厕所里两人迭坐在一起,也维持着绅士应有的风度。
一定是自己勾引了他,穿成这个野鸡样儿不说,言谈话语间也不够检点,问了那么多奇怪的问题,或许连眼神儿也没搂住骚情,在他眼里肯定成了个见男人就馋的骚货!可是,都这样了,再装也TM来不及了呀!「来吧,要了我!狠狠的干我!我就是个骚货……」短短一刻钟之前心头的呐喊,又将一股热浪推上了祁婧的脸颊。
睁开眼睛,明亮的灯光下,熟悉的瓷砖花纹蜿蜒曼妙,那是她跟许博一起挑的。
男人的笑容在釉面儿模煳的倒影中部分重迭着,一个俊朗而宠溺,一个神秘而温柔。
如果要在两张面孔里找出共同点,那该是棱角分明的线条吧?男人,自然要阳刚才有魅力。
然而,相比于许博眉宇间的锐利,陈志南显然藏得更深,他属于男人的硬气是裹着谦和的外衣的。
这层外衣不仅仅是伪装,更是防护,让人轻易无法猜透他的心思,认清他是个怎样的男人。
是啊,他是个怎样的男人?虽然在一层楼里上过班,其实自己根本就不清楚,不了解。
祁婧忽然有些庆幸,最终还是从他的车里逃了出来,没有对不住亲爱的老公——虽然在事实上,内心里,早就彻底投降了不知多少遍,而且那个奇葩老公没准儿还会为此扼腕叹惜呢!那么,奇怪的是,为什么会被他轻易撩拨得那样不堪,最后浪得连脸都不要了?难道仅仅是今天的经历太奇葩,又或者是自己入戏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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