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高兴的时候出来放放风,玩玩捉迷藏而已。
为了矜持的身段儿,贤淑的教养,当然不会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而透过猩红荡漾的液体折射,罗翰从末躲闪的目光好像在说:「俺想玩儿的,可不是捉捉迷藏那么简单」能跪在地上管可依叫妈,心里却十年如一日的藏着个程归雁,徐薇朵都送上门儿了,他扮正人君子,却肯招惹武梅那样的货色,这是个多么奇葩的流氓医生啊?数了一圈儿回到当下,祁婧就更加羞愤难当起来,这个劣迹斑斑的男人,自己居然从来没怀疑过他的人品,还在心里跟他较着你先推还是我先倒的劲儿。
那些让身体舒服致死的奇妙手法,动机可疑的产后恢复计划,几乎是专门开辟的训练室,精心装饰的更衣间,都不过跟那天做B超时要喝热水的邀请一样,是哄女人上床的手段罢了。
偏偏自己每次为这些并不高明的伎俩打动,在他突然离开的日子里莫名其妙没羞没臊的惦记着,有的没的胡思乱想。
即使今儿个终于出现了,貌似先去找的也是朵朵,跟自己只是巧遇罢了……小野丽莎的歌声再动听也渐渐接近尾声,祁婧手里的红酒只颇不领情的抿了一口而已。
气闷中忽然意识到自己真够无聊,如此在意这些,难道不正说明自己太不争气么?居然为一个流氓医生跟朵朵争风吃醋?下贱!就在这时,罗翰拿出了那本画册,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变了。
总共跟罗翰坐了二十分钟不到,祁婧像是做了一次时间旅行,在那一幅幅画像记录的时间节点流连忘返,晕头转向。
一个能把连你自己都不记得的瞬间描绘到如此细致而感人的流氓,即便再机关算尽,图谋不轨,也足以不费吹灰之力让你放弃抵抗。
如果许博没来电话,如果红酒再稍微上那么一点头,正好大猩猩又说,不如找个地方去休息一下,祁婧相信自己一定乖乖就范,不推先倒了。
坐进许博的车里,她的手一度紧张的按在自己的包上,画册硬邦邦的装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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