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看了都TM得精虫上脑,春心荡漾。
「我去!媳妇儿,你整这么色情是要诱惑谁啊?」许博的目光跟着许太太移动到了单人沙发里,连忙递上一杯阿桢姐刚刚泡的明前龙井。
祁婧勉强拉着脸儿,接下了男人的殷勤,慢条斯理的说:「嗯——这茶真香!我呀,这是在保护你,知道么?」「保护我?」「那当然了!你想啊,这家里的天天儿见,本来就容易腻歪,再成天介邋里邋遢,跟个奶妈似的,那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能不馋外头那些赏心悦目的吗?这里边儿一羡慕,外边儿又正好一暧昧,和谐安定的局面就维持不下去啦!」祁婧抿了口茶,睫毛下扫过来的光把许博耳朵烤得直冒烟,「所以啊,我这可不是诱惑谁,是帮许先生抵制诱惑呢,明白吗?」「明白,明白媳妇儿!」许博端起茶杯,「不管谁来,咱俩都是一伙的,我保证紧密团结在婧主子周围,不忘初心不辱使命!来媳妇儿,咱喝一交杯」祁婧被捧得「咯咯」直笑,卓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客房,「娶我这样的媳妇儿,你就擎等着享福吧哈」说着,跟许博勾在一起,美美的喝干了一杯。
在老婆心里,怎样看待莫黎,许博一直号不准这根脉。
凭直觉判断,敏感程度绝对是排第一的。
这边许太太的雷达一直把莫黎锁定为重点目标,时不时的在男人的日常言论甚至本能反应中扫描一波。
而莫黎那边正相反,从来不会提到祁婧的名字,就连许博这么粗线条的直男,都感觉到了这种刻意的回避。
说起来,这两个女人只见过一次,相处不过两天,话都没说过几句,就不约而同的把彼此视为假想敌,这份天敌级别的觉悟,估计全世界的智库都研究不明白。
态度上,许博打定了至少在肉体上跟莫黎划清界限的主意,小心谨慎的打好太极。
而在内心深处,也始终没放下那么一丝丝小希望,那就是化干戈为玉帛。
本来就没什么实质性的矛盾,朵朵那样来历不明,心怀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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