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群色狼又七嘴八舌的品评起来。
有说动作越来越标准了,有说负担越来越重了,还有个说运动服又换了,什么时候换透明的?大春在下面说:「扯淡,不透明的可以天天精彩,透明了不就光剩下洗内裤了?」祁婧捧着手机忍俊不禁。
话是粗俗,道理却扎实。
为了健身,准备了好几套运动服,穿插搭配起来,可以半个月不重复。
这么多线条明快色彩艳丽的衣服,还不是为了更好的凸显诱人的曲线,每次拍一张漂亮的打卡照么?最终,便宜的是那一双双色眯眯的眼睛。
那么,自个儿男人呢?每天临睡前的一两个小时才是夫妻俩最亲密放松的时间,最应该带给他的精彩在哪里?只有实打实的,一成不变的零距离裸露么?第二天,祁婧就再次开发了一遍自己的衣柜,发现有几套睡裙还没拆包装,都是许博以前从国外带回来的,刻意走的性感路线。
为什么没穿过?应该是觉得太暴露了吧。
那时候老妈还在家里帮忙,不好刺激老人家的神经。
既然是他买的,自然是他喜欢的调调。
就像今晚这套,外衫还没什么,里面的吊带裙刚刚盖住屁股,侧面的开叉几乎到了咯吱窝。
走路时稍微一扭,腰胯便甩出来了,自己连镜子都不敢照。
上了床,这件又轻又滑的小衣服跟没穿区别不大,但被男人的大手一揉,感觉就大不一样了。
原本山明水秀,忽然变得迷雾重重,到底是要遮还是要露?究竟是穿着,还TM是光着?要多纠结有多纠结,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许博的手指明显不够用了,被隔断的是粗糙,透进来的是温度,在丝滑馨香的褶皱里摔跤,又在弹软娇嫩的峰峦间攀爬。
「磕了头,就有肉吃,有奶喝了,那我们还耕什么地啊?」许博似乎也不急着穿透迷障,隔着睡裙托起奶子下缘,掂量着沉甸甸的分量。
祁婧搬住他手腕,牵引至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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