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最懂得那大漠凉夜的「北歌」,自信,最欣赏那弯刀似的木簪,自信,
最配得上那一屋子的首饰,也自信,走进这家小店的那份熟悉,不是因为喜欢喝
咖啡。
环顾店里的货架,她凝视着岳寒的眼睛说:「手艺可以摆在这货架上出卖,
你
的诗,你的歌,你的情怀可以么?藏在这小店的吧台里,你又能躲得过谁,是
谷丽古黎,是可依,还是我?」
最后一个字出口,祁婧好像烫到了舌头,心头微跳,却仍没羞没臊的撑持着
目光。昨夜视频里那放荡的场面都见过了,她觉得自己再没什么不敢亲眼目睹。
虽然这逻辑不是太说得通。
岳寒从来没听过她这么柔情似水的说话,或者说,他就没怎么好好跟她说过
话。有数的几次接触,不是玩笑耍宝就是拿捏着分寸的奉承讨好。
从来都以为,自己对她的迷恋是不理智的,甚至是源自原始的生物本能,总
是羞于面对。
没想到,她竟然能对自己洞察得如此一针见血,说出这样情真意切又直接大
胆的话来。大胆到他怕再盯着那眼睛就会万劫不复,化烟化灰,慌忙避开。
是自己的心无城府,还是她的心有灵犀?
加盟「与卉」的建议,之前早就在可依的话里话外听明白了。今天听祁婧这
么一说,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躲呢?
被谷丽古黎的一条大腿困住,看似秀才遇上兵,实际上,是自己不想跟她发
生身体接触,毕竟是个小姑娘。
然而,把她推开或者抱开能怎么样呢?又不会怀孕。说到底,是为了维护那
可笑的正人君子形象罢了。
同样的,在可依面前,这个正人君子是一直有愧的。
不是人家男朋友,却沾了人家女孩儿的身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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