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过去了,除了罗教授马丁靴厚重的移动之外,风平浪静。
可是,这并不妨碍许博想象的野马四蹄翻花儿的奔驰。按摩自然是无声的,
又不是打架。在无声的世界里,那双手究竟移动到了哪里?捏还是揉?按还是搓?
按摩的每一个环节和动作他都是熟悉的,可此时此刻在脑子里重现却让他的呼吸
越来越困难。
那具每天揽在怀里轻怜密爱的身躯一定正盈满了渴望?面对无礼的,越界的,
轻薄的,爱怜的每一个陷入肉体的动作,她要怎样面对,又要作何反应?
眼看就要被脱缰的想象逼疯,无声的巨兽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罗翰说话了:
「舒服吗?」
隔着门板,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许博的心没着没落一阵扑腾。是温柔,却
带着攻击,是宠溺,却有些得意,是体贴,却透着调皮,既有掌控一切的沉稳霸
气,也有体察入微的取悦谦卑……
许博的耳朵几乎要穿透门板了。
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三个字里其实没有多少询问的意味,祁婧完全可以不予
理睬。然而接下来空气中颗粒感十足的喘息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嗯──」
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这究竟算是回答还是抗议?是褒奖还是申斥?是喜悦
还是娇羞?是畅快还是难耐?
许博忽然发现,「听门」是个多么大错特错的决定,多么内外交煎的刑罚。
可是,偏偏贴在门上的那只耳朵好像给粘住了。
从耳鼓传递进体内的任何一丝波动都撩拨着许博脆弱骚情的神经,感觉身上
的每一根毛发都要迸出火星子了,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把手伸进裤子里。
很快,隐隐约约却顽强持续的粗重喘息浮出了宁静的水面。许博的心一下子
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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