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一个站在自己这边。
“哼!不打自招,说吧,你是怎么跟你妈妈告我的黑状的?”
程归雁面对秦爷的挑逗并没有横眉冷对显露杀机,只是把头像天鹅一样优雅的一扬,还娇媚的还了一个难以自弃的幽怨眼神儿,那小模样儿是个男人都得半身不遂,这其中当然包括当年那个五十六岁的老科学家了。
没有任何征兆,至少对可依来说是这样的,程归雁留学归来不久就嫁给了德高望重的“秦一刀”
秦老前辈,引起一场不小的地震。
面对可依姑娘在心慌意乱中临时背诵的伦常礼教,秦郅夫只是呵呵一笑,亲切又慈爱的说:“归雁很好啊,你不是也很喜欢她吗?”
气得秦爷差点儿没开香堂执行家法,可恨老秦家祖上没立过那套规矩。
“很有自知之明嘛,还知道自己黑哈!我就算是个冒失鬼,也知道你是她亲徒弟,跑阎王跟前告判官的状,这官司能打得赢吗我?”
好几年了,可依突然发现自己心里还在愤愤不平。
对于妈妈来说,爸爸和罗翰,一个是相濡以沫恩爱多年的丈夫,一个是纵情欢爱蜜里调油的小情人儿,一个精品一个极品哈,现在都一并便宜了这个狐狸精,可依明白自己嫉妒得理直气壮又胡搅蛮缠,偏偏怎么也没办法恨她。
如果真要打官司,可依就不会在妈妈墓前诉苦了,而是应该去爸爸那里告御状,让这个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还跑出去打野食的小荡妇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她不会那么做,就像十年前发现妈妈的好事一样,保持沉默像是一种觉悟,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让人懊丧的是,为什么偏偏是陈志南?可依觉得自己像是一根沾满了辣椒面儿的腌黄瓜,外表火辣心里酸,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捉住程归雁的胳膊连撒泼带撒娇的一顿勐晃,惹得她咯咯直笑,摇曳生姿中,高跟鞋在柏油路上踩出别样的韵律。
“可知足吧哈,她也是你亲妈!我要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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