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之火,让她只想更彻底的奉献。
后来有一次,可依在萧桐爱不释手的时候问他对她们的评价,萧桐憋了半天来了句:“又大又可爱!”
很快,萧桐就又急切的进入了她,双手再也不肯松开满手的饱腻娇弹,舌头在三点红蕾之间越来越放浪无忌。
初尝美妙滋味的两具青春的身体便像脱了缰的野狗,没了宰制。
可依觉得自己失去了重量,彷佛重生一般,又痒又烫,又粘又湿,浑身都是刚刚离开母亲时粘稠的羊水。
萧桐也是大汗淋漓,不但越来越硬,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终于,在他第四次不知疲倦的冲进可依身体,没命的耕耘了不知多久的时候,每刺必叫的可依忽然没了声音。
萧桐心里一慌,不禁迟疑。
“别停!”
可依的声音彷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双臂搂住他的力气惊人的大。
萧桐连忙奋勇,只觉得自己的兄弟被那个水淋淋的小嘴一阵剧烈的收缩缠裹,好像要把他连人带家伙一并吸进去一样,要命的快美一下越过了警戒线,知道坚持不住,不退反进,赶紧奋力勐冲。
“嗷”
的一声,可依像一只小母狼一样长长的叫起来,她觉得全身的液体都被抽空了,身体好像坏掉的提线木偶,完全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那被剧烈刨刮得止不住的痉挛深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正遇上萧桐冲进来,顿时被噼头盖脸畅快淋漓的浇得一激灵,射了个一塌煳涂。
“啊哈哈——我高潮了,我被你……高潮了,你真棒你这头西北野驴,哈哈!”
可依抖了好久才回了魂儿,立马欢叫起来,抱着萧桐的头一通狂吻。
第一次做爱就达到性高潮,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后来听陈归雁跟她讲解才知道,很多女人都不知道高潮为何物,而她第一次就得到了,不禁为自己那次放纵的筹谋深感幸运。
那天他们从下午疯到凌晨,筋疲力尽才相拥睡
-->>(第5/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