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还可以从一如家里拿些纯正的花生油呀。
过年时讨些鸡、蔬菜回来,也不想想在他们眼里的「姑婆」都一大把年纪了,好意思领么?一如的走更加证明她娘家人是混蛋东西,她的侄女康清,以前总是来她「姑婆」家拿东西,像蔬菜之类的。
但一如一走,对外声称自己的手扭伤,不能过来慰问下她的「姑丈」。
子张不无同情她,反倒说,「脚可没有受伤吧,如果人有良心,看在以往的份上不至于那么薄情寡义。
」(道德绑架?!爱其实也是一种暴力)半个月后,村里有人盖房子,叫子张的父亲打电话给她老公过来帮忙捆铁。
听说有生意做了。
嘿嘿,钱嘛,毕竟比所谓的「姑婆」重要,生活所需的嘛,第二天她屁颠颠地跟她老公一起过来探望姑丈。
这件事子张可没少说自己母亲娘家人的不是,都是有人生的,也有娘养的,怎么教出这么些东西出来。
不可否认,一如娘家人的油腔滑调,与村里的一名厨师有得一比,同样喜欢吹牛说谎与狡黠奸诈,几乎是人都有这样的共性。
江山,是村里的一位有名的厨师。
逢村里人谁家有喜事,谁家有丧事,他都要参一脚进来,听说厨师这行业能捞到不少好处,要不然他家也不会有钱盖那么大,那么漂亮的房子。
子张家跟江山家关系颇好,所以叫他来帮忙煮饭给那些去送葬的人早点与晚饭。
结果一如出殡那天,他弄出了三桌满汉全席来,大家都没心情吃,也不能打包回家,农村人都有些忌讳的,硬是浪费了好多饭菜。
第二天还打算叫人去买饮料,敢情这钱不是他家出的,明明昨天还剩不少呢,被子张的外甥女知道了,跑去质问江山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村里的风俗,子张他们身为孝子不方便出面说,也不能干预这些事,只好由得外甥们去过问。
过了几天,子张听起外甥女讲,她奶奶过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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