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鸡腿,一小口
一小口地咬着上面的鸡腿肉。
我假装没注意到这一切,憋着一嘴的酥麻和灼热的疼痛,端着餐盘子离开。
说不定,她真的是爱他。
出了食堂的大门,我开始一个劲儿地打着喷嚏,这是因为朝天椒和新鲜青藤
麻椒的缘故市局食堂做的手撕包菜,我没有一次不是吃完之后立刻涕泗横流
的。
在以往对于我这种特别爱吃捲心菜的我,市局食堂做的手撕包菜,我能免就
免了;但是今天,我就是想找虐。
我在这一刻突然发现,辣椒这种东西,似乎是在人难过的时候,比酒更简单
的可以让自己麻痺的东西。
我回到了宿舍换了身衣服,我走了一路,打了一路喷嚏,最后我打喷嚏打到
头晕。
我赶紧用卫生纸擤了下鼻涕,然后漱了口,这喷嚏串烧才算告一段落。
我把身上的所有衣服脱了,冲了个淋浴,找了一件黑色毛衫,又换上了自己
的西装,刚准备出门,便听见有人用力地砸着我的门。
听着这砸门的声音,就彷佛想要马上把我杀了似的谁啊夏雪平还是艾
立威我透过猫眼一看,居然是大白鹤。
这哥们手裡拎着东西,站在我门口乐得手舞足蹈的,可能是透过猫眼的另一
侧,看到屋子裡有人影晃动,于是又急促而兴奋地地砸着门。
「干嘛干嘛干嘛我还以为是情深深雨濛蒙裡雪姨来了呢」
我打开门以后,不耐烦地对大白鹤问道「你这是咋了你是中了几万亿元
奖金的彩票了,还是首都破格请你当国家元首了哪个傢伙教你高兴成这样」
「有时间么有时间么有时间么哈哈哈」
大白鹤期待地看着我,对我问道。
「我我八点钟我得准时带我们处的人出趟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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