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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裡一片空白,身子好像突然没了重量,竟有种漂浮的感觉。
傻子的鸡巴还在跳着,我发出长长的嘶叫,整个人就摊在他身下了。
他拔出去的时候,我像被电击了,双眼无神的睁着,似乎置身云端,看又看不清,目光只能迟钝而迷离。
高潮过后,傻子就躺在我旁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仅一会儿工夫就光不出熘的睡着了。
我惴惴不安,竟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儘管万般厌恶,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这既定事实。
纵使爷爷强姦我,都没令我有这么强烈作呕的感觉。
可既在矮簷下,我就得学会苟且。
老姨夫当然是指望不上的,我们西屋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来瞅一眼。
明天总得想个办法逃回家才行。
既打定了主意,人也就开始迷煳,挣扎着起来穿好衣裤,闭了灯。
刚在半梦半醒之间,就听到踢踏的脚步声。
一会又是开门声,似乎进来两个人。
才经过激烈运动的我浑身乏力,醒是醒着的,确懒得管进来的是人是鬼,微微抬起点头,藉着月光看了一眼门口的俩人儿,果真是老姨和老姨夫。
“呸!”我心裡使劲啐着这两口子,这分明是骗我来给他俩的傻儿子操,这么个傻了吧唧的玩意,谁家的闺女能给?把我骗来给他儿子解渴才是老姨和老姨夫的目的吧?俩人可能以为我已经睡着了,站门口嘀咕了好半天,才往炕边儿走过来。
我没做声,眯着眼盯着他俩,想看看这两个不要脸的究竟干啥。
然而让我纳闷的是俩人竟脱起了衣服,不一会都脱得光不出熘我就想:跑这屋脱哪门子衣服难不成知道我没睡着,要给我表演活春宫?就是你们乐意演,姑奶奶也得乐意看那?老姨瘦小枯乾,满脸的褶子,才40多岁确因为常年劳作倒像50多岁。
老姨夫倒是虎背熊腰的看着不是很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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