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吧!”孙区长看了看马大叔,央求道。
马大叔看了看孙区长,犹豫起来。
“来!我先给你们发点儿补助费。
拿着拿着……”白雪说着,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百元人民币,抓起马大叔的手,塞了进去。
马大叔却绷了一张脸,推开了白雪的手,拒绝接受。
“老师傅,这是我的名片。
”孙区长实在没有办法了,慷慨地掏出了自己的名片,交给了马大叔,“一会儿领导走了,你们找我去。
好不好?”“嗯……孙区长?”马大叔接过名片,认真地看了看上面的字,又瞅了瞅孙区长,突然一挥手,说了声:“走!”几个民工撤离了。
“唉!吓死人了……”孙区长朝其他几个人伸了伸舌头,连忙钻进了车子里。
车队继续前行。
这时,工地喇叭里传来了音乐声;接着,一串串鞭炮声炸开了。
高高的塔吊伸出了长臂,将最后一捆钢筋吊上了楼顶。
长臂下,飘下来两条长长的红绸布。
一条红绸上写着:“热烈庆祝‘棚改’第一号楼封顶!”第二条红绸上写着:“感谢党中央对北辽人民的关怀!”几十只红色汽球飞向了天空。
几支鞅歌队扭到了大楼下面。
其中,一支高跷秧歌队的精彩表演获得了工人们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中央领导视察“棚改”工地后,对“棚改”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
为了这项工作的顺利进行,他指示有关部门,再增拨一部分软贷款,本地区的“棚改”建设。
“羊芏子,你是怎么弄的?你给我站起来?”“棚改”调度会上,孙区长面对全体人员,怒气冲冲地拍起了桌子。
羊芏子惶惶不安地站立起来。
孙区长严厉地批评起他来:“别的我不说了。
就你们拖欠民工工资,造成现场拦车这件事儿。
你就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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