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是啊。
爸爸去世后,奶奶就住在叔叔家里了。
”“你叔叔家住哪儿?“卧地沟!”“卧地沟?……”听到这个地名,我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卧地沟是煤矿工人住宅区,是著名的贫民窟。
你想想,老人家87岁大丧,200元钱的丧费还要去借。
他们那儿生活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
这一天时间,我都沉浸在这件丧事的悲痛里。
不知是因为同情老人家一生命运的悲苦,还是叹息家住卧地沟季家经济的穷困。
当市长时,我知道那儿是全市最穷的地方。
我曾经去访贫问苦;甚至做出一个规划,要把那儿一片一片的小棚户房推倒,盖成楼房让老百姓住进去。
孔骥说,这么大的事情,得请示省政府才行。
我卸职后,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了。
吕强一天到晚想的是创造政绩,干一些锦上添花的面子工程;棚户区改造的事儿,恐怕早就忘到爪哇国里去了!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凄惨,第二天,当我们再看见季小霞,她脸上竟出现了令人不解的喜色。
奇怪的是,缠在她胳膊上的黑纱,不见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奶奶又活过来了。
”她欢快地向我们报着这个奇异的喜讯。
那神态,绝对没有撒谎的意思。
况且,她没有必要向我们撒这种谎呀!“活过来了?这……”我第一个摇起了头,眼睛向她送去了一连串的问号。
“庾总,你不相信是吧?”她眼睛瞪着我,“如果你怀疑我的话,可以到我家去看看呀!你们……敢去吗?”也许是怕沾染丧气,也许是有什么讲究,几个同事在姑娘质问下,一个个都像是瘪了的茄子,拨郞鼓似地摇起了脑袋瓜子。
倒是我,此时却产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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